“绝对不是!”
“我不信!”徐三金踩下刹车,子弹上膛后,把枪放在小腹上。
拦路的白嘉树笑盈盈走过来,弯腰打量着吉普车里,同时笑道:
“兄弟,我们是汉东省吕州轧钢厂的,天黑不敢走盘山路,能不能带我们一程?”
“工作证我看看。”徐三金面无表情问。
看你妈的工作证,老子一拳捶死你!
白嘉树脸上笑嘻嘻,心里骂娘,他就是随口一说,吕州有没有轧钢厂他都不知道:
“同志,你等一下。”
白嘉树直起腰,对曹渊喊道:“小曹,从车上把工作证拿过来。”
曹渊有点懵,装模作样从车上找了一番,接过陈长庚递过来的公安证件后,转身走过来,把工作证递给白嘉树。
白嘉树又递给徐三金,徐三金假模假样看了看:“技术菜,就不要晚上开车,害人害己。”
“是是是,这不是急着赶回厂里吗,同志,辛苦一下,带我们一程,我们跟在你们后面就好。”白嘉树笑嘻嘻递了根烟。
徐三金却不接烟,伸手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冲着白嘉树挤眉弄眼:
“二十块钱,我带你们。”
“……”白嘉树笑容有点凝固,他兜里有钱,可那是他的钱,绝对不能给徐三金。
这货太阴了,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兄弟,十块钱吧。”
“二十,少一毛都不行,赶紧的,我急着赶路呢。”徐三金道。
白嘉树让他等等:“小曹,有钱吗。”
曹渊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一股脑地递给白嘉树。
嘿!
这傻小子!
白嘉树抽出两张大团结递给徐三金:“兄弟,辛苦了。”
“后面跟着。”徐三金一脚油门踩下去,吉普车继续往前,他眯着眼问:“许红旗,确定不认识?”
“真不认识,我发誓,谁认识他们,谁生儿子没屁眼!”许红旗举手指着车顶。
徐三金腮帮子鼓了鼓,踩下刹车,回头就是一拳捣在许红旗的眼窝上。
这回舒服了!
“你干什么?”孙红旗捂着眼眶,满腹怒火,却又不敢发作。
“说,后面是不是你们的人?
他们绝对有问题,二十块钱说给就给,司机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徐三金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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