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见祝知予起身,他下意识攥住她的手腕。
这次,没再敢用那么大的力气。
“嗯?”
“身上出了很多汗,我想洗澡。”
霍礼舌尖抵着牙关,试探唤她:
“知予、姐姐。”
他身无长物,没有谈礼的雄厚资产,也没有花样百出的伺候技巧。
但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去模仿学习谈礼的语气动作、处事习惯。
换句话说,他有谈礼所没有的资本——年轻。
没有谁能抵抗衰老,但是不同维度的霍礼可以。
姐姐这个称呼其实祝知予听得并不少。
谈礼撒娇时、委屈时,甚至和她亲热时,都会这样唤她。
那是一种类似增加情趣的甜蜜。
可现在,面前的少年确确实实比她小了许多,这句称呼也因此被赋予了别样的色彩。
“嗯、嗯,我带你去。”
她模糊应道。
十八岁的霍礼看着单薄,但个子却并不矮,站起身时越过祝知予大半个头。
他没松手,滚烫的身体贴过来,依赖中又带了点别的什么。
手臂摆动时,祝知予甚至能感受到霍礼腹部那还算分明的曲线。
是勾引吧?
还是她想多了?
给少年手背贴好防水贴,祝知予关上浴室门,强迫自己冷静。
她简直畜生不如!
怎么能拿谈礼的习惯去揣测霍礼的用意呢?
少年对她的感情或许有喜欢,但更多的还是依赖。
换位思考,若是她遇见这样的经历,也只会拼命抓住那根救命稻草。
鸡蛋羹做起来不费事。
等祝知予上楼时,霍礼也洗完了澡。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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