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演讲稿的时候同样要考虑这一点,我的选民?
嗯,一群脑袋空空的家伙,他们才不会理解你的政策呢,而且,演讲的意义不在于让别人理解你做什么。”
“演讲的意义在于,你得让他们哭,让他们笑,让他们以为你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要不就是跟他们一样的人,要不然就是让他们觉得你是万能的上帝,要不就让他们生气。
反正,你就是要煽动他们,怎么煽动也行。
甚至随便找个话题借题发挥都行。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喜欢你,才会听一听你说什么。
该死的,你不是经常和我跑吗?
怎么还没发现我的朋友们妻子牙齿都快掉完了,腰身臃肿,他们肠胃也不好,满身是病,死气沉沉,你得让他们活跃起来,有点生气。
反正你怎么写都行,只要他们觉得自己有,比如:家庭,但是看在我这么浪费时间教你的份上,你就千万别再试图让他们理解你打算做什么了。”
说完,维克多抬头看了一眼面色尴尬地罗斯。
她也是个脑袋空空的家伙,林顿镇出身的居民。
因此,维克多又表示:“抱歉,罗斯,我不是在说你。
同样的,这句话你必须当没听见。”
罗斯傻笑一声。
嗯,很有趣,她的表现就像是没听懂。
也许装傻真是她的天赋。
维克多心想,然后耸了耸肩:“能给我来杯威士忌吗?
罗斯?”
“哦,哦,好的。”
她又跑去忙了。
克罗娜抬起头望向他,叹口气:
“那我重写。”
“不必了,到时候我自己即兴发挥吧。”维克多边说话,边找烟丝袋。
“在第三个抽屉里,”克罗娜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找什么。
于是,她提醒了一句,接着便继续道,“不行,我晚上会重写,你明天再看看。”
维克多慢吞吞地拿出烟丝袋,为烟斗塞烟丝,而被克罗娜顶撞,他也不恼。
简而言之,她为他工作都不要工资的,那她要求自己看两眼,那都不叫什么事。
正好这个时刻,罗斯回来了。
确切地说,她拿着一瓶威士忌,两个杯子就进来了。
她眼光飞快地四下一看就朝维克多两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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