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兴再次点头。
他知道余江的谨慎—soso早就可以「搜索」，但余江愣是等了差不多两个月，直到完成技术升级，这才启动线上和线下的推广。
当然效果也相当不错。
上线这十几天，soso的访问量稳定上升，达到了120万，「仅」次於谷歌的400万，在国内排名第二。
但对待t0，余江的态度就又不同了。
刚编译完没几天，bug一修复就直接放了出去，然後也没做推广，就靠论坛发点帖推荐一下。
这三天过去，装机量已经超过五万。
和喻子兴聊过後，余江走到王小川办公室。
「川哥，人已经全部谈妥，名单发你邮箱了。」余江见对方只是点了下头，好奇地凑到电脑前：「在看啥呢？」
「看to的反馈。」
王小川抬头，认真望向余江：「我觉得，你想置身事外的算盘可能要落空。」
「怎麽？」
「t0安全专家的反馈相当好，我简单分析了一下心跳包的ip来源，发现应该有网吧也安装了，但就是不知道网吧老板会不会主动清理插件。」
余江摸着下巴，沉吟了起来。
3721这东西，包括他的iai123，本质上都是网际网路启蒙阶段的产品—前者通过输入中文上网譬如在浏览器输入新浪，插件就会主动跳转到新浪网，而後者则类似於「黄页」。
从某种意义上，这是很互补的产品，同时也是现阶段用户上网的「刚需」。
因此就算网吧老板不乐意，面对那些来网吧「启蒙」的用户，也会忍受这些插件常驻浏览器。
而市场的反馈也确实如此。
3721也是目前阶段极少盈利的网际网路公司，另一个时空，3721靠卖中文上网服务就实现了全年销售2亿，盈利6000万。
如今t0一出，非但是断人财路，甚至是直接挖人家祖坟！
余江不允许人家动他的主页，人家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赖以生存的插件卸载？
余江思考了很久。
王小川也放下滑鼠，认真地看着余江。
片刻後，余江深深呼了口气。
「我问你，3721这种不给取消的强制安装，无休止提醒修改主页，还无法卸载的行为，是不是很流氓？」
王小川笑了笑：「显然是。」
「那就行了，t0的所有权限和行为都交给用户，而且它是一款免费开源的软体，我为了占据道德高地，锁定主页的时候，甚至连iai123和soso都没推荐，就是为了避免落入商业化口实。」
「从道德上，我们在高地。」
「从技术上，我们也碾压——他区区一个bho插件，难道还敢写入ring0（内核驱动）
？」
王小川立刻摇头：「写进ring0就太过分了，现在杀软都只在ring3层面运行。」
「是的，现在的win9、win2000的内核脆弱得很，谁敢动就系统就敢蓝屏，我都不敢————」
「我也不敢————」
「所以，他要麽立正站好，要麽上门砍我。」
於是余江耸肩。
「我怕什麽？
ddos天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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