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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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时候能送走大清,当上总统?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扑面而来。
罗静柔坐在床边,红盖头已经掀了,换了一身轻便的红绸衫,头发松松挽了个髻。
她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见常德胜进来,擡眼笑了笑:「敬完啦?」
「敬完了。」常德胜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整个人往床柱上一靠,长长吐了口气,「累死我了。
这比打一仗还累。
你是没看见,洪钧那老狐狸,当着三舅的面给滦州厂泼冷水!
说什麽朝廷倾向汉阳优先,让我悠着点。」
罗静柔轻轻哼了一声:「三舅接住了吧?」
「那当然。」常德胜笑了,「三舅当场就说「银子有的是,还把老泰山和黄仲涵都拉出来站。
你是没看见洪钧那脸色,端着茶杯,脸上挂着笑,心里估计在骂娘。」
罗静柔掩着嘴笑了会儿,又收了笑容,正色道:「振邦,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
「我想跟你去朝鲜。」
常德胜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你去朝鲜?
那边可不比天津,乱得很。」
「我知道。」罗静柔笑着说,「你在那边要练兵、要开矿、要跟日本人周旋,身边总得有个自己人帮你盯着後方。
而且………」
她顿了顿,擡眼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晴子一定也会去!」
常德胜眉头一挑:「晴子?
她去朝鲜做什麽?」
罗静柔轻轻一笑,团扇在手里转了个圈:「当然是去勾引你啊。」
常德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嘛玩意儿?」
罗静柔拿团扇轻轻拍了他一下,笑道:「瞧把你吓的。
那小狐狸自打坤甸之战後,就一直在勾你,你不觉得吗?
每次见你,那眼神儿,那说话的语气,恨不得贴你身上。
而且她在我跟前,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样一端茶倒水,伺候得比丫鬟还周到。
你说她图什麽?」
常德胜连连摇头:「别瞎说。
我只爱你一个!
什麽侧室不正室的,我没那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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