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金州、复州、盖平、熊岳四城的全加起来,再加上旅顺水师的,还有岫岩和凤凰城的,帐面上也不过三千九百人。
这点人,连一个旅都凑不还想当後後金皇帝?」
常也是满脸不相信:「有道理!
金州副都统衙门下才多少?
能搞什麽後後金?
你不会是屈打成招吧?」
罗世杰赶紧说:「校长,卑职绝对没有对人用什麽酷刑。
就是上了几下老虎凳,灌了几口辣椒水.
.
.
.
.
.
您要是不信,您可以亲自覆审。」
常想了想,点了点头:「覆审,自然要覆审的!
去,把额押上来。」
……
1894年8月4日,下午。
凤凰城,同知衙门後宅,花厅。
伊里布和章樾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摆了一张小方桌,桌上放着几碟子小菜,还有一壶烧刀子。
两个人一边喝一边聊,聊着聊着就开始骂人了。
伊里布放下酒杯,叹了口气:「章大人,你说说,这仗打的叫什麽玩意儿?」
章樾也摇摇头:「没法说。
朝廷花了那麽多银子养北洋,一年几百万两啊!
结果呢?
就会吹牛。
今儿这里大捷,明儿那里大捷,报纸上天天都是赢赢赢。
可你再看那战线.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