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忠失踪的时间和秦俊死亡的时间很接近，这不是巧合。”张文朗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的关系图前，“要么是秦国忠杀了秦俊，然后逃跑了。
要么是秦国忠也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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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国忠也死了，那凶手就只能是秦天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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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但这只是推测。”张文朗转过身来，“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秦天诚，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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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双明白组长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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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健案、林晓雯案、秦俊案，这些案子从逻辑上来说，背后的主谋很可能都是秦天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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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法律讲证据，不是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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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雅那边的情况稳定吗？”张文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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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
她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有专人保护。
但是她提供的信息也只能证明余健和秦天诚有联系，无法直接证明秦天诚杀了余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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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证据链不完整。”张文朗回到位子上坐下，“我们知道秦天诚有杀人的动机，也有杀人的能力，但是缺少直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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