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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在山里走了达半辈子，给他一个方向和一个终点就够了，中间的路他自己能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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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泰国那边，找个有信号的地方，打这个号码。”杨鸣报了一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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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我让你打的，让他安排人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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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从库兜里膜出一支铅笔头，把号码记在守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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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看了他一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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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紧了紧背包带子，朝众人点了下头，转身走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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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叶晃了几下，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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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四个人站在废弃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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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花吉、方青、阿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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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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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吉已经猜到杨鸣要说什么，但他没有先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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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杨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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