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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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猛地转身，看清是杨鸣后，脸上露出既惊慌又像松了口气的复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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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快要烧坏的灯泡，昏暗的光线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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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晚风从破损的窗户缝里吹进来，掀起了墙角剥落的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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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杨鸣语气平和，看着那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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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转头看了眼床上昏睡的人，犹豫片刻，起身把那张破旧的木凳让给杨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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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子的一条腿短了点，杨鸣坐下时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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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角落里放着个麻袋，袋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几块青灰色的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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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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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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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貌。”年轻人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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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点了点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昨天那块料子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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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貌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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