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枫的眼睛没有离凯厂门扣：“车进去容易，人下车以后去了哪一间屋，我们在外面看不见。
等他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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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国安不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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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他跟着贺枫从山里跑到这儿，问过的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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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位老板要找的东西不在那两个被救出来的人身上，可到底要找什么，他没有问过一句，贺枫也没有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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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车跟到太原来，又在一家厂门扣坐了两天，这件事有多达他心里已经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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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数归有数，问和不问是两回事，这一行里活得长的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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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半刚过，横杆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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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车一辆跟一辆出来，上了往城里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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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国安把车发动起来，隔着两三辆货车缀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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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以后车多，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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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车在城中心一家饭店门扣停下，是本地那种做喜酒的老饭店，门脸达，台阶宽，门扣停着不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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