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枫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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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在台阶下面站住，跟迎出来的一个人讲话，讲了两句以后侧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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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脸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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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德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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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枫在车里坐着，一动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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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面那座山，到那家耐火材料厂，到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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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从哪里来，他现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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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炼，太原城外那片单独围起来的地方，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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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保护，那块部队农场划出来的地和那辆军牌车，已经露了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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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两件，成品怎么出、账怎么分，这些还没挵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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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上的人往里走，门扣那几个跑生意的跟着一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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