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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男挥舞着一叠所谓的“合同”，声嘶力竭地喊道：“兄弟姐妹们，机会只有一次！
错过了，那就是永远的错过！
谁还想加入？
谁还想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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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又沸腾了，不少人举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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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环顾四周，看到的尽是狂热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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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像是被洗脑了一样，完全丧失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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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怎么样？”阿圆突然问道，“要不要加入？
到时候我可以和经理说说，给你打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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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深吸一口气，转向她，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听着，我只想去湘省。
如果你们不能帮忙，我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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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看着台上的那个男人说：“别急嘛……喏，那个就是王经理，一会等他忙完，我带你去私下和他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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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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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杨鸣被带到了厂房二楼的一间简陋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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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弥漫着劣质烟味和霉味的混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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