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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四眼放下酒杯，声音沙哑，“我跟项达利的仇怨由来已久。
我承认，没有翰海，就没有我的今天。
可有些恩情我还得起就还，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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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了一下：“你总不能逼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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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缓缓呼出一口气，眉头深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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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局势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钱根本无法平息这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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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达利的死就像一颗被引爆的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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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下必然会寻求报复，不管是为了继承他的位置，还是为了维护所谓的江湖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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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开战，四眼这边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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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整个纳市都会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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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半年内都难以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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