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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毛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在解读一个复杂的谜题：“那小子来西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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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学奇轻轻点头，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闪烁的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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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现在这么有钱？”大毛舔了舔嘴唇，“该不会是把瀚海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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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已经不存在了。”严学奇语气平静，“张志强死后，他妹妹跳楼自杀。
据说是被杨鸣逼的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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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得去手？
那可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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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学奇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张静死了，瀚海被查封，滇南大清洗，乔家倒台……只有杨鸣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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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大毛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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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妈知道呢。”严学奇吐出一口烟圈，“不过一个人能带着大把资金安然离境，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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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他妈的，混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真他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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