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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在微微发抖，脸上的皱纹里藏着深深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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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了一眼高大的黄海，又看了看他身边神色冷峻的手下，咽了咽口水，转向角落里的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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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帮我看看这个……”老婆婆颤巍巍地伸出化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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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工的手在水桶边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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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透过口罩看着这个满脸病容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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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记忆中母亲佝偻的背影与眼前的老人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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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他推着满是泔水的破车，穿梭在街巷之间，就是为了给重病的母亲多续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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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我来看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接过化验单，目光在数据上快速扫过，“这是血糖值，空腹测的有点高，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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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电梯停在了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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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海迈步走出，两个手下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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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工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手指在水桶中收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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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时机，就这样从指间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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