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众兴这样的区域性企业，灵活度更高，反而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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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杨鸣直接问道，“按理说，这种商业机密不该随便分享，尤其是给一个几小时前刚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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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雅琴走回沙发，重新倒了些酒：“我有自己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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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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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王雅琴没有否认，“我在明远已经待了七年，按照公司惯例，我要么继续原地踏步，要么转向集团总部。
但我有自己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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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慢慢理解了她的意图：“你想自立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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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现在，但这是未来必然的选择。”王雅琴坦然道，“我需要在离开前，在西南地区建立自己的关系网和资源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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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回到沙发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谈话也更加直接：“所以你需要在各个城市培养自己的‘盟友’，为将来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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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王雅琴抿了一口酒，“我可以提供专业知识和行业资源，帮助众兴在南城站稳脚跟。
而你，则可以成为我在南城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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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公平。”杨鸣表面平静，内心却在迅速评估这一合作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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