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套虚的。”
孟绾卿抽回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家里那边,我会跟清寒、瑶瑶她们说,夏氏在沪江的船运交接出了点棘手的麻烦,你替晚萤过去坐镇几天。
不过,那帮丫头现在粘你粘得紧,这几天肯定少不了打视频电话查你的岗。
到时候在沪江怎么应付,你自己看着办,别露馅了就行。”
说完,孟绾卿拎起自己的手提包,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行了,我回四合院主持晚饭去了。
你早点过去吧,别让她一个人在酒店里胡思乱想。”
木门开合,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渐渐远去。
祝寻川坐在榻榻米上,看着手里的血燕木盒,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后院有孟绾卿坐镇,简直比十万大军还要让人省心。
……
傍晚六点半,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长安街上华灯初上。
祝寻川提着那盒顶级血燕,外加在鼓楼老字号打包的一份清淡虾仁小馄饨,乘电梯来到了华尔道夫酒店的顶层。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安静得听不见半点脚步声。
停在总统套房门前,祝寻川掏出房卡,在感应区轻轻一刷。
“滴”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祝寻川推开门走进玄关,顺手把门关好,将手里的食盒和木盒放在客厅的大理石吧台上。
套房里开着恒温空调,暖意融融。
客厅里没人,落地窗前的纱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卧室方向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书竹?
醒了吗?”
祝寻川解开外套扣子,随手把衣服扔在沙发上,迈步朝主卧走去。
推开卧室的房门,宽大的双人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放着她白天穿的那件烟雨灰苏绣旗袍。
人不在床上。
紧接着,一阵哗哗的流水声从卧室里侧的浴室里传了出来。
祝寻川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总统套房的浴室采用的是一整面巨大的半透明磨砂玻璃墙。
此刻,浴室里亮着暖黄色的顶灯,浓郁的水雾在玻璃后方弥漫翻滚,将原本的磨砂质感晕染得更加朦胧。
而在那片氤氲的水汽中央,一道淋浴喷头正洒下密集的水流。
水幕之下,清晰地映出了一道曼妙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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