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叹息着摇了摇头,旋即从那名锦衣卫的托盘中,拿起圣旨,搀扶着双腿已经发软的朱樉,朝蒋瓛道:“蒋指挥使,请您转告皇上,我们接旨,会尽快离京!”
“晋王殿下放心,臣会如实禀告皇上的!”
蒋瓛依旧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燕王朱棣:“燕王殿下?”
“燕藩!
接旨!
谢恩!”
朱棣同样面无表情地上前拿起诏书,然后二话不说的就转身离开了。
其余藩王见前面的三个藩王都接旨了,自然不敢有任何造次,都纷纷拿起各自的圣旨,离开了宣旨堂。
而蒋瓛目送他们离开后,心中不禁一阵唏嘘。
这些在封地不可一世的藩王,在皇上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算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立储风波,还不是皇上一句话就消停了。
皇上用最直白、最冷酷的方式宣告:
皇位,永远是太子爷朱标那一脉的!
是他们老朱家的!
外人,哪怕是亲儿子,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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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秦王府后。
朱樉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和绝望,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滚?
!
爹让本王滚?
!
三日内滚回西安?
!
爹他疯了吗?
!
本王是他亲儿子!
亲儿子!
!”
他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将房间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昂贵的瓷器、玉器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双目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对着桌上那道冰冷的圣旨,嘶声怒吼:“无诏不得擅离?
不得与其他藩王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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