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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亲近。
孙秀莲坐起身,手指揉着太阳穴,嫌弃能淹死人:亲近?
你看看现在几点?
下午三点!
我刚睡着,魂儿还没归位呢!
你自己闻闻,一身什么味儿?
汗味加艾草味,跟刚从沼泽地里爬出来似的!
余文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哟嗬,现在嫌我埋汰了?
当年追我的时候,是谁说就喜欢我这男人味来着?
懒得跟你扯!
孙秀莲地一声又躺了回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这几天浑身没劲儿,软得跟面条似的。
余文国心里一下,那点被拒绝的郁闷瞬间被担忧取代。
他赶紧凑过去,用手背贴了贴孙秀莲的额头——不烫,但似乎比平时温度高了点。
你是不是又感冒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舒服就去医院,别硬扛着!
他手脚麻利地开始穿衣服,给你买药去!
顺便去妈那儿把思雨接回来。
知道了!
余文国应了一声,带上门。
儿子余思雨,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前段时间还因为跟同学抢篮球干架被老师传唤了家长。
孙秀莲这阵子被单位安排了业务培训,天天早出晚归。
余文国看着心疼,可他自己也常被项目审批缠得脱不开身。
走在街上,午后的阳光被云层过滤,变得温和了许多。
余文国无意识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过着和孙秀莲的这十二年。
平心而论,孙秀莲绝对是个贤内助。
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饭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好福气背后,孙秀莲那些让他头疼的。
尤其是她那近乎苛刻的洁癖,让余文国这个糙汉子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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