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想杀他灭口,把他沉到河里,但他趁看守不注意跑了,翻墙跑的。
我在一个难民营里找到了他,他什么都告诉我了。
他现在很安全,但不能露面,一露面就会死。”
吴良友的脑子飞速运转,像上了高速。
郑长江是被陷害的,是冤枉的,真内鬼另有其人,还在省厅里。
“老鼠”是谁?
在省厅,级别不低——符合这个条件的人,不下十个,从处长到副厅长,都有嫌疑。
“沈红,你在缅甸要注意安全。
陈组长来找过我,说你失踪了,他很担心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沈红轻轻的笑声,笑得有些苦涩。
“陈组长这个人,嘴上担心,心里不一定。
吴处长,我不能再说了,再说就要被定位了。
记住,小心‘老鼠’。
另外,你身边新来的那个人,那个从办公室调过来的女人,也要小心。
她可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可能另有身份。”
“新来的人?
谁?
李雪?”
电话挂了,嘟嘟嘟的忙音。
吴良友拿着手机,手在发抖,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新来的人——他身边新来的人,只有监测专班的那些技术人员。
其中最显眼的是李雪,那个从办公室调到矿产处的姑娘,他亲手提拔的副处长,他最信任的人。
沈红说的会是她吗?
他想起李雪第一次来他办公室时的样子——文文静静的,说话轻声细语,笑容很甜,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像只小白兔。
她的环评报告写得很好,专业能力很强,工作也很认真,每天加班到很晚。
这样的人,会是内鬼?
会是“老鼠”?
但他又想起了沈红的话——“她可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见过太多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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