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们查过赵志国跟严志诚之间的关系吗?”
“查过。
严志诚在赵志国被留置前跟他没有任何直接联系。
但赵志国的儿子三年前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投资公司工作。
这家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严志诚律所的合伙人。”
赵志远合上文件夹,“这不是直接行贿,是安排工作。
手法更隐蔽,取证更难。
但性质一样。”
吴良友的眉头皱了起来。
安排工作的手法他在张显贵案中见过——张显贵的儿子进了周海东的公司,挂“董事长助理”头衔,年薪百万。
现在赵志国的儿子又进了严志诚律所合伙人的公司。
这些人在编织利益网时,早已不再用现金交易这种低端手段,而是用“安排工作”“项目合作”“股权代持”这些合法外衣包裹非法勾当。
手法越是精巧,越说明背后有高手在操盘。
“赵主任,这些线索你们继续深挖。
重点查一下这些‘安排工作’的链条之间有没有交叉——不同官员的子女,是不是进了同一批公司。
如果是,说明这批公司本身就是为了利益输送而设立的‘围栏企业’。
另外,杜建国抓到了没有?”
“还没有。
这个人太滑了。
他用了至少三个假身份,在邻省好几个城市都有活动轨迹。
我们判断他还在省内,但具体位置还在排查。”
赵志远站起身,“吴省长,我多说一句——这个案子越往下查,阻力越大。
已经有人在省里放风了,说您‘功高震主’,说您‘为了政绩不择手段’。
您要多加小心。”
吴良友笑了一声。
“查贪官叫‘为了政绩不择手段’?
这些人的逻辑倒也新奇。
赵主任,你放心,我吴良友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
在江源的时候有人骂我是‘酷吏’,在省厅的时候有人骂我是‘瘟神’。
随他们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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