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把白河的治理经验推广到全省其他被挂牌督办的河流。”
吴良友翻看着监测报告,问:“那几家化工厂现在什么状态?”
“全部关停到位。
一家已经补办完环评手续,污水处理站运行稳定,在线监测数据正常;另一家正在安装废水处理设备;第三家关停取缔,设备已拆除。
那家关停取缔的原址,土壤和地下水采样检测显示有不同程度的污染残留,已列入土壤污染管控名录,修复完成前不得用于任何建设。”
“关停取缔不是终点,治污才是。
那些被污染的土壤和地下水,要一平方米一平方米地修复。
修复进展定期向社会公开,让老百姓监督。”
住建厅的汇报带来了几个好消息——全省棚改开工率在春节前已超额完成任务,达到百分之九十七;农村危房改造四万户全部完成,苍岭县老鹰崖村的石砌新房全部完工,彭大山等最后几户人家在春节前搬进了新居。
住建厅长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几张照片投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这是春节前拍摄的。
彭大山老人搬进新居那天,在门口贴了一副对联——‘新屋落成感党恩,安居乐业谢政府’。
他说他住了几十年土坯房,到老了还能住上石头新房,值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吴良友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彭大山站在新石屋前,穿着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袄,但脸上笑得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他旁边是那副红纸黑字的对联,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村里小学老师的手笔。
“这副对联的情义,比什么表扬信都重。”
吴良友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我们不能光听表扬。
住进去之后有没有什么新问题?
水电通了没有?
老人就医怎么办?
孩子上学远不远?
这些配套都要跟上。
不能让人家住进了新房,却过不上方便的日子。”
“水电都通了。
就医方面,镇卫生院安排了每周两次的巡诊。
小孩上学,离村小学大概要走四十分钟山路,县里正在研究开通校车。”住建厅长回答得很详细。
“校车的事,让县政府尽快落实。
四十分钟山路,一个小孩走一趟就累得不行了,还怎么集中精力听课?”
散会后,吴良友回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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