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哑然,他以为这是什么冷笑话:
“活着就没事,这是什么废话文学吗?”
格林希尔轻轻一笑,那种呆呆的表情从她脸上褪去。
作为探险者,她总能很快地调整好心态。
少女给林夏解释道:
“不,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活着的人,都有权利为了自己的生命去斗争。”
“好了,先检查一下身体。”
“这地方太冷,意外受伤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察觉,先保证我们的身体状态。”
格林希尔话音落地,两人各自检查起自己的状况。
“我左手小臂有点疼,可能是肌肉拉伤了。”
“我也是左手,不过是胳膊,掉下来的时候为了缓冲碰了一下,不影响活动。”
他们运气不错。
一个有着丰富的探险经验,另外一个在时停之中做出绝对正确的判断,所以纵然有些磕磕碰碰,但好歹没有留下什么严重的伤势。
林夏又抽空进入时停,观察起两人四周的环境。
这就是一条典型的、被地震撕开的冰缝。
向上看不到天空,向下是墨染般的漆黑,只有两人身旁,照明棒的灯光在坚冰的反射下变得朦胧,就像他们被封进了一枚古老的琥珀。
格林希尔做出精准的判断:
“林夏,现在上去是绝对不可能了。”
林夏问道。
“为什么?”
“我们应该只坠落了几十米的样子。
靠着撬棍和钉鞋,还是有机会爬上去的。”
格林希尔摇了摇头:
“爬上去和走出去可不一样。”
“看看头顶,几十米的落差根本不会完全封死光芒。
咱们头顶的黑暗,只意味着一件事——地震撕裂让上面完全封锁。”
“所以,咱们就算爬上去了,也没有办法破开压在头顶的冰雪。”
“……”
解释完后,格林希尔陷入沉默。
随着远离雪崩和地震,肾上腺素的作用一点点抽离,异样的情绪难免在心间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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