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要问一句。
他们永远都有自己的意志，永远都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自己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他是下棋的人，却不会强迫他们做任何事情。
甚至包括郑宇自己的召唤兽。
“干他丫的！”
南重第一个发声。
红衣和嗔站在郑宇身后，坚定且无所畏惧。
廖将军神情激动的看向郑宇，“我，我们……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等着您……带我们打响这场战争。”
“就算是死，老子也要站着死！”
魅魔笑着看向郑宇，“早就死过一次了，奴家这条命还是您救的，本来就不值钱的一条命，该用在您需要的地方了。”
马克发出机械声音，“我们活着，只因世上总要有所生；我们死去，只因世上总要有所死！”
“我从不惧怕死亡。”
“因为我从未真正的存在过。”
“对于一台机器来说，我是幸运的，能够跟随您的脚步，参与到这场盛大的革命中。”
“这是我的荣幸。”
柴方什么话都没有说，擦拭着手中的手术刀，只是对着郑宇郑重的点了点头。
遥想当初，郑宇还是一个需要自己帮助的孩子。
为了一个s级的资源，闹出了一番闹剧。
他想起了曾经他的好兄弟张战对他说过的话，“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得抱紧郑宇大腿才能走得下去。”
如今，已经不能用‘抱大腿’这个词来形容现在的情况了。
郑宇不再是那个天才少年。
天才……对于郑宇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他是领袖。
不仅仅是蓝星的领袖。
而是……整个下界，整个对抗圣殿，对抗四神族，打破永远不会改变的宇宙规则的领袖。
柴方细心的摸着手中的手术刀。
他记得，这把手术刀是郑宇给他的。
从这把手术刀给到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不再局限于蓝星，他就是为了这场盛大的革命而存在的。
他没有任何理由动摇。
也没有任何理由，不站在郑宇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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