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们又气又忧,越说越急,就有一人怒道:“你我都知是张毅恒搞的鬼,怎就能任由他这般搞下去?”
众士子便齐齐看向他,目中带了几分迟疑。
那士子怒道:“贸易岛每年的税收,比整个大梁税收更高,尔等真要眼睁睁看着松奉乱起来?”
另一名士子高声附和:“张毅恒之危害,犹在徐鸿渐之上,陶天官、陈祭酒、胡阁老、宗阁老,乃至首辅大人倾尽全力,竟也奈何不了他,再这般下去,我大梁岂不是要乱在张毅恒手里?”
众士子均难掩愤慨。
又一士子开口:“诸位,朝堂之事向来遮遮掩掩,此次九渊先生却将实情尽数拨开给我等看,定然就是上面已扛不住,需我辈读书人鼎力相助,我等岂能袖手旁边?”
“在下愿为马前卒,前往宫门口向君父请愿,严惩张毅恒,诸位可愿随在下同行?”
此话一出,在场一众士子均是热血沸腾,纷纷附和:“报国正当时,我愿同行!”
“我愿同往,必不让君父被奸臣蒙蔽!”
“我愿同往!”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情绪已高涨到极点,随着一声“走”,士子们便从酒楼出来,沿途高喊:“严惩张毅恒!
严惩张毅恒!”
一声声高呼迅速引得无数关注,不少士子被感染加入队伍,往皇宫方向而去。
随着队伍前行,人越聚越多,竟将街道都堵上了。
等盛嘉良下朝回到顺天府,得到下面人的禀告后,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出事了。
出大事了!
如此情绪裹挟下,人只会越聚越多,他们就不是去请愿,而是将皇宫给围了。
都是陈砚害了他啊!
要不是陈砚,他怎会得罪张阁老?
如今他还怎么拦?
可若是不拦,以后追究起来,他这顶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实在令盛嘉良焦躁。
他已然坐不住,背着手来回走动好一会儿,终于做了决定:“顺天府的人快集合,全给本官去宫门口守着!”
“大人要将他们赶走?”
手下拿不准,赶忙追问。
盛嘉良恼道:“他们是去请愿,又无错处,怎能赶?”
他真要是动手,在士林的名声也就彻底毁了。
这些个读书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那我等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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