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不笑不笑。”
可他越是这样，李吣越觉得他在笑。
她骑在他腿上，手撑在他胸口，想下来又有点舍不得。
这人躺着的样子，比平时少了点痞气，多了些少年感，怪好看的。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乱七八糟的，赶紧收回视线，手撑着床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忽然扶住了她的腰。
李吣身形一顿，瞳孔缩了下。
陈述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不算烫，可却像烙铁一样，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你……”李吣低头看他，声音有点发虚，“你干嘛？”
陈述没说话，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收拢。
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李吣心跳猛地加速，想挣开，可这双手就跟长在她腰上似的，怎么都挣不脱。
“陈述！”她声音提高了几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陈述还是没说话，就这么仰着脸看她，嘴角勾着，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痞痞的感觉，也不是逗她时的促狭。
是李吣从来没见过的眼神。
深邃、玩味，又好像藏着什么更深的东西。
她忽然有点慌。
不是害怕的那种慌，是心跳快得要蹦出来的那种慌。
“你听见没有…….
.”她话还没说完，陈述就按着她后腰，轻轻往下一带。
李吣整个人往前扑过去，趴进他怀里。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撑着手想起来，可后腰那只手按着不放，她怎么都起不来。
“陈述！”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又急又恼，“你到底想干嘛！”
陈述还是没说话。
过了几秒，李吣感觉到他的手动了。
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睡裙慢慢摩挲，从腰侧滑到后腰，又从后腰滑回来。
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的。
李吣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呼吸完全乱了。
“你……”她抬起头，想瞪他。
可这一抬头，直接撞进他的眼睛里。
陈述正低头看她，眼神幽深。
看着他的眼睛，李吣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的手足无措，好像都是她一个人的。
他一点都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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