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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极致的痛苦中，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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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兰坐在地上哀嚎，嘴里还在不停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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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明眼睛红得吓人，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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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走到刘翠兰跟前，指着她嘶吼，“别哭了！
啥坏事都赖在俺嫂子身上，你还讲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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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嫂子刚进门俺哥就跑了，这几年她起早贪黑干活，吃不饱穿不暖，你还天天找事，她一直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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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俺哥这样，你又来怨她，你还有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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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吵了……都怪俺……都是俺的错……是俺对不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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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草席上的王结实胸口突然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随即呜呜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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