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话都说地下不好混,这地上,也是不好混呀。”
“这不,紧急避险,就避到你们这儿半山腰洞穴里来了。”
“和前辈你们说啊,这次进来的,还有你们自家孙辈儿,可不能算晚辈我没有礼貌,不打招呼,不请而来。”
李莲花好笑。
他冲笛飞声尴尬笑笑点头,自己冲着两个棺材也拜了一拜。
突然,棺前浮出了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东西!
?”时清玉好奇,就想伸手去碰碰,想起是墓里。
她又迅速的缩回了手。
端的是警记苟字诀,绝不主动冒头,绝不随便乱碰。
这万一有毒,可不就死翘翘了。
就算不狗带,中毒疼起来可也不好受。
她可不是李小花,毅力之大,让她心疼之余,也独有敬佩。
李莲花揉了把时清玉脑袋,夸了句“真乖。”
时清玉:……
都说姐姐的头摸不得了,李小花,你故意的吧!
?
不知道发髻有多难弄吗?
姑奶奶至今也只会这最简单的一种,每每还要折腾半天。
遥想当年学扎发,不提也罢!
!
手残党人士,恨呀!
说不完的心酸泪……
“……是枚玉佩,看雕工,是芳玑王经常把玩留下的。”李莲花在时清玉东想西想的腹诽下已经打开盒子打量探寻完了。
时清玉上前蹲下,“这做什么用的,书里没提呀!
?”
李莲花高深莫测的哼笑一声,心里莫名有一条线滑过。
他把玉佩扔回盒子里道,“与我们无关,不要也罢。”
时清玉黑线,打了一下李莲花这个败家熊孩子。
她拾过玉佩收好道,“哼,还是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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