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自己刚才伸出的手。
“它在等我把它从墙上拿下来。”
工装男人的完好手猛地缩回袖口。
“别拿。”
陈锋问:
“你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有人拿过。”
“拿下来了?”
男人摇头。
“墙上是空的。”
“手里也是空的。”
“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人身后,多了一面墙。”
厂房里。
第二把椅子的靠墙压痕忽然向上抬起。
像有一块看不见的板子从纸面后方竖起。
浅方形被它顶得变长。
那根细白线从方形中间穿过。
另一端朝椅脚下方落去。
没有新字。
没有名字。
只有一条向下的白痕。
004站在两个空圈之间。
他抬起笔。
没有去碰断开的短线。
而是在短线下方又点了三下。
一点。
一点。
一点。
随后他抬头,看向队员伸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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