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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还不是跟您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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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雅没听清，但看她那样子也知道指定不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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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再给我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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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妙妙可知道元雅的厉害，哪里还敢再说一遍，撇着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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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因为他们先骂我没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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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雅听到这里，眼神略微有些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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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方别看向陈妙妙的眼神都有些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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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雅的丈夫因公牺牲，陈妙妙打小也没了父亲，所以现在才会变成一副问题少女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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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人心里的这种想法还没持续一秒钟，就听见陈妙妙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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