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剥夺身份,不夺其居所,保留出入权,允许接触军务相关场所。
看似什么都没给,实则处处留门。
这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观望。
“属下告辞。”唐舜抱拳。
李庆安没拦,只道:“去吧。”
唐舜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出。
不多时,已然回到刺史宅邸。
卫纵、程峰、梁恩义、朱夯四人,带着一身酒气涌过来。
程峰嗓门最大,见面就嚷:“府君,可是有战事?
需要俺们上阵拼杀?”
余下三人目光炯炯,显然都非常渴望。
唐舜微微摇头,并未吐露实情,“节帅明日要率中军北上迎敌。”
“命我们留在庭州,等朝廷文书。”
四人对视一眼。
梁恩义皱眉,“这个时候不让我们去灵州,反倒留在这儿干等?”
“不合常理啊这……”
“不必多言。”唐舜摆手打断,声音平稳,“等着便是。”
卫纵拱手,“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明日起,每日两训,不得懈怠,以防万一。”
唐舜没有明说,“时候不早,大家都早些歇息。”
说罢,唐舜走向房中,走到半途,又反身叮嘱一句,“切记,往后事情没有落地,不可半场庆功。”
四人微微一愣,一头雾水,却还是拱手,“是!”
半场开香槟,果然是大忌!
是夜,唐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与手下兵卒说穿,是不想乱了人心。
这帮人跟着自己,一荣俱荣,若是告诉他们有可能出现的变故,反倒是不美。
因为他们上阵杀敌或许不惧,却解决不了来自朝堂的任何问题。
归根结底,还是太过弱小。
如同无根浮萍,只能抓住大树求存,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大起大落。
灵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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