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沾着血迹,也不知谢安之是经历了何事,竟有血迹留存!
李庆安嘴角微动,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似乎……他真的错了!
真的不该把唐舜一个边地军汉,骤然提拔成安抚使!
弃武从文,与崔氏同台竞技,而今哀鸿遍野,百姓要反!
如何下得来台!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赵朗闭眼眼睛,深深吸气,似乎在平复心情。
赵朗一眨不眨盯着李庆安,“好,既然你不说,那本宫来说!”
“唐舜,温池县安抚使,奉命安置流民,却纵容米价飞涨,大肆收敛金银财宝!”
“强征劳役修庙挖塘,不顾百姓死活,致使民怨沸腾,几欲成乱!
此等行径,与贼何异?”
赵朗顿了顿,声音冷如霜雪,厉喝道:“来人!”
一名亲卫疾步上前。
赵朗扫了一眼李庆安,见对方依旧沉默,当即下令,“即刻拟令!”
“温池县安抚使唐舜,草菅人命,激起民变,罪不容赦!”
“着即锁拿,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命他套着枷锁,穿着囚衣,给本宫滚回庭州!
本宫要让他亲眼看看,他所谓的‘实策’,是怎么把百姓逼上绝路的!”
“另外,领崔元朗即刻接管灵州,颁赐灵州刺史印,主管州内军政刑名,本宫只有一个要求!”
“不论如何,让流民百姓活下来!”
亲卫领命,转身就要去传文书。
李庆安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他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在他心底,依旧愿意相信唐舜。
可他自己都摸不准,为何会有这等直觉。
为了握住灵州之权?
抗拒崔氏染指?
避免朝廷架空?
可眼下证据确凿,谢安之亲笔所书,言之凿凿,连百姓要反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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