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村队长虽然伤得不轻,好在救治及时,并没有性命危险。
接下来只要安心休养,应该就能恢复。”
“这样啊,那就好。”
听到狛村左阵没有生命危险,冬狮郎明显松了口气。
这件事,他心里始终有些过意不去。
狛村左阵当时对蓝染出手时,冬狮郎其实就藏在附近。
他原本是在等待对蓝染发动突袭的机会,所以即使看见狛村左阵被瞬间击溃,也硬是忍住了没有现身。
原本的故事里,狛村左阵并没有死在蓝染的黑棺之下,可这里毕竟是真实存在的世界。
因为自己的行动引发了变化,谁也不能保证事情一定会按照原来的方向发展。
如果狛村左阵真的因此死去……
“日番谷队长不必责怪自己。”卯之花烈看出了他的想法,柔声说道,“你当时也是为了尸魂界。
况且,如果狛村队长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我相信你不会袖手旁观。”
“谁知道呢。”冬狮郎低头看着酒杯,语气有些含糊,“也许会吧。”
连他自己都说不准,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究竟会不会放弃原定计划,出手救下狛村左阵。
不过,大概还是会出手的。
“对了。”冬狮郎又问,“卯之花队长为什么深更半夜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
难道也睡不着?”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卯之花烈望着月亮,语气里带上了一点难以掩饰的疲惫,“只是今天忽然觉得很累,所以临时起意,想喝点酒解解乏。”
“确实。”冬狮郎点了点头,“今天实在够折腾人的。”
不只是身体疲惫,连精神也像被来回拉扯了一整天。
两人说到这里,气氛不知不觉沉了下去。
冬狮郎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便故意把话题扯开:“算了,不说这个。
还是聊聊虎彻副队长吧。”
“虎彻那家伙平时看起来胆小又内向,今天倒是让人大吃一惊。”他笑了笑,“她指挥四番队队员救治伤员时,整个人镇定得不得了,完全看不出平时的样子。”
“是啊。”卯之花烈的神色柔和了许多,“勇音平日里确实容易害怕,可一到了关键时刻,却总是意外地可靠,简直像换了个人。”
对卯之花烈而言,虎彻勇音显然不只是普通的副队长。
很多时候,她更像是自己的女儿。
提起虎彻勇音后,卯之花烈的心情也跟着明亮了一些。
“说起来,勇音不光胆子小,平时还经常做噩梦。”她轻笑着说道,“每次做完噩梦,她都会害怕得跑去十三番队,和妹妹清音挤在一起睡。”
说着说着,卯之花烈自己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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