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何雨柱,阎阜贵小声说道:“这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你们得注意点!”
“据说这院子原来就是她家的,解放后捐出来的?”赵长宇好奇的问道。
阎阜贵点点头,“据说她以前是个清倌儿,长得很漂亮。
让一个贝勒看中了,就给她赎了身。
她就当了人家的暗室!”
“什么是暗室?”丁晓倩问道。
“没名分的,连妾都不算。”阎阜贵解释了一句。
“那贝勒就给了她这个院子?
这院子还真是贝勒府啊?”赵长宇说道。
“哪有这么寒酸的贝勒府?”阎阜贵笑道:“就是个贝勒的外宅,藏女人用的。”
“后来呢?
她没孩子吗?”丁晓倩问道。
“不知道!”阎阜贵摇着头说道:“还真没听说她有孩子。
不过前几年倒是经常有人来看望她,每次来都提着一堆东西。
这一两年少了。”
赵长宇点点头,这老太太应该会认识一些人,但是新社会了,她认识的那些人在位的应该不多。
第二天早晨,赵长宇像往常一样,起来做好了饭,刚把丁晓倩叫起来,就听到院里一片嘈杂声。
赵长宇打开门出去看了看,一个半大小子在院里大声说着什么。
赵长宇听了听,明白了。
贾东旭早晨回家时,被人套了麻袋,已经送医院了,这人就是来报信的。
这就是许有德给赵长宇的交代,两家的男人都被打断了腿。
把丁晓倩送去上班,赵长宇回到家,就看到聋老太太和秦淮茹坐在他家门口。
“怎么回事儿?”赵长宇问站在门口的阎阜贵。
阎阜贵说道:“你刚走没多久,这俩人就坐在那儿了。”
赵长宇点点头,推着车子,绕过两人,就要回屋。
“小赵!
现在人也打了,你气也该消了吧?”聋老太太开口说道。
赵长宇停好车子,看向聋老太太,“您甭在这儿给我挖坑。
谁告诉你人是我打的?”
“不是你打的,还能有谁?”聋老太太说道。
“这事儿你问白制服去!”赵长宇说完就要开门进屋,心里对许有德又有些怨言。
打完人你不会写上“打人者许有德”吗?
害的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动的手,一点儿也不局气。
“老太太,打人的不是赵长宇!”正当赵长宇不爽他时,许有德从中院出来,大声说道。
“是你?”聋老太太一下站起身,双眼圆瞪,盯着许有德。
许有德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这事儿可不能公开承认。
但是他也没否认。
他站出来倒不是装英雄,主要是怕赵长宇再记恨上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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