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友仁急道。
马部长呵呵一声道:“老弟,我现在和你谈了这个事,如果你有办法呢,就去想办法,何必非要知道是哪个领导说你不行?
这个事呢,今天我算是和你谈完了,很快就上常委会研究,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比在我这里问这些事强。
“
康友仁没法再问了,蔫着脑壳离开了市委组织部。
出了组织部,第一时间给袁达功打了电话。
袁达功吃惊的无以复加,说:“怎么会这样?
你得罪谁了,收拾你这么狠?
“
康友仁道:“我调到了博物馆,没再得罪谁啊,博物馆就那么几个人,会得罪谁?
“
“没得罪谁,不该这么安排你,这不是降你的职吗?
“
“市里提出能者上,庸者下,我被庸掉了。
“
“屁,什么能者上,庸者下,全市那么多干部,就你庸?
“
康友仁叹气。
袁达功道:“这么大的事,如果是一般的领导肯定是决定不了的,会不会是王信?
“
一下子提醒了康友仁。
“会是他吗?
“
“市委组织部决定不了这样的事情,只有他才能要求能者上庸者下。
“
康友仁似乎一下明白了。
“那他为啥要让我下呢?
“
袁达功说了一句:“不会与宁心远有关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康友仁道:“他……还在对我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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