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嘴挺硬。”刘涌冲吴敬明喊,“敬明,把东西拿过来。”
吴敬明凑过来:“咋的了二哥?”
“你去车上,把那羊角锤给我拿过来。”
那年代开车,都得带个工具箱,里面螺丝刀、电笔、扳子、管钳、锤子啥的都有,不像现在有个千斤顶就行。
吴敬明下楼到车上,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羊角锤——前面俩铁片能起钉子,后边是个小锤子。
“二哥,来了。”
这时候,包间门被推开一条缝,饭店老板和服务员听见里面乒乓五四、骂骂咧咧的,知道打起来了,想进来看看。
“滚你妈的!
出去!
再进来把你饭店砸了!”回佩学带着俩兄弟立马把人拦住,“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刘涌抄起羊角锤,盯着地上的周三:“周三,我最后问你一遍,听没听过我?
看你挺乐意问这个问题,今天我让你好好回答——我叫刘涌,听过没有?”
“我听你妈的!”
“好。”刘涌转头喊扁嘴,“嘴哥,过来帮我摁着他点。”
扁嘴慌了:“大勇,这……这干啥呀?
你要拔他鞋底子?
还是给他修鞋?”
“我给你好好做做美甲。”刘涌冷笑,“你看你这手指头,倒刺都出来了。
快来,摁着!”
没办法,扁嘴只能跟宋剑飞一起上前摁住周三的手。
说是摁,扁嘴其实就象征性地拽着点周三的衣服,真使劲的是宋剑飞——他一手掐着周三的手脖子,一脚踩着周三的小臂,死死摁在地上,把周三的手指头全掰开,摊在地上。
“最后问你一遍,听没听过我?”
“操你妈!”
十指连心啊!
刘勇是真狠,拿着羊角锤,照着周三的指尖、指甲盖位置,“啪啪啪”一连气,十个手指头全给削扁了,指甲盖当场就砸掉了。
一般人砸个仨俩就受不了了,他倒好,一鼓作气全砸了。
周三疼得当场就昏过去了——这谁能受得了?
后来送到医院,指甲盖都找不着了,指尖肿得跟老王八爪子似的,遭老罪了。
扁嘴看着这一幕,心里直喊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回彻底上贼船了!
我跟周三以后就是不死不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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