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瞅东西双影儿呢?”
嘿,你别说,说者无心。
董宝军还真贴过来:“眼睛?
来,我瞅瞅咋的了。
“
端下巴,薅头发,把雷哥的脸就给扬起来了。
可巧了,夏青天打后头绕上来了。
那把卡簧,照着雷哥左边眼眶子——“操你妈的”——噗!
雅间里静了能有半秒钟。
然后雷哥那嗓子就不是人声儿了。
左眼直接扎冒泡了。
黑的水顺着腮帮子往下淌,眼球瘪了。
这哪里是打架,这是摘珠子啊。
刘涌这脑子当时就是一段空白,缓过神儿来就剩一个念头:这他妈是锦州?
这是缅北吧?
沈阳下手再狠,也没奔人眼珠子招呼的,那是命门啊!
“行了行了!
都别整了!”董宝军甩着袖子上的茶水,“赶紧的,整医院去,别搁我这儿了,晦气!
哥们儿,拉倒拉倒。
“
又指着雷哥:“老雷,今儿这事儿都赖你呀,你知道吗?
啥刘涌刘涌的,兵马俑来我都不给面子!
走!”
雷哥一只手扣着眼眶,黑的血水从指头缝往外渗:“董宝军……夏青天!
你别跑!
我报警!
你把我眼睛扎瞎了!
“
“哎呀雷哥,”董宝军拿纸巾擦了擦手,“你这眼睛啊,就活该。
知道为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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