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瓶药酒如今就剩下了一瓶。
这情况叫什么?
对此,陈昭明只有一个回答!
抢!
明抢!
你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大半夜的,你上我家串门,还带这条狗,名义上说着来安全检查,然后给我家就是一顿搜。
床底、桌角,柜里、灶台,哪哪儿都搜了一遍,就只差没上房顶了。
结果牵着狗来来,搜到一坛子药酒就跑?
你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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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明是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他能甘心吗?
两瓶药酒,被带走的那瓶才是自己的,剩下这瓶名义上属于他和老爷子两个,最后还不知道最后几个人来讨呢!
早知道现在这情况,当初陈昭明还要虎骨酒干什么啊?
自己这一瓶留好,往后偷摸地喝点,不得美死?
现在好了,一瓶变一杯。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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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昭明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是个非常好酒的,不然之前也不会这么高兴。
结果来回折腾这一趟,哎,没了!
擦!
但再气、再不甘心,也没用。
这不仅是他大舅哥,还是以前一起过命的兄弟,只不过如今关系好像稍稍变了一些。
陈昭明称之为,讨债鬼!
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有的人会很有原则,而有的人在某些事儿上会很没有原则。
赵月明就是后面这种。
也甭管他是陈昭明,还是赵老爷子,赵月明但凡看中个啥玩意,指定得想办法来薅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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