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开口质问,“你是谁!
祁愿是你什么.
.
.
人.
.
.”
激动的情绪导致他的毒更快发作,温壶酒应声倒地。
一边的百里东君赶紧跑过来抱着他昏迷不醒的舅舅呼唤。
祁玉眼前发黑,根本没听清温壶酒倒地前说了什么,耳边模糊不清,脚步晃荡。
离开这里,不要倒在地上。
很脏。
“祁玉,我剖,你给我舅舅解毒好不好。”百里东君慌了神,满脸泪痕去拉一边的祁玉的衣袖。
祁玉甩手,异常大声,“别碰我,滚开!”
她甩开百里东君,脚步踉跄地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下,急切地离开。
“祁玉!
祁玉!”
祁玉不知道走了多久,回到院子,脱掉身上的衣服,鞋子,只里留下蔽体的遗物。
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紧紧的,像是躲进壳子里。
只有这里是干净的。
她眼前一片漆黑,声音渐渐消失,风声,哭嚎声,化作虚无。
*
夜,朗月入怀,今日十五,是个团圆的好日子。
苏昌河指尖转着刀,林间一抹长影混入树影中。
温家正在到处寻血玉观音的下落。
温壶酒被毒倒后,未死,却至今昏迷不醒。
他去找过祁玉,果不其然逃走了。
地上好多黑色的血迹,像是毒血。
他心情不错,只是不知怎么,真的很想看看祁玉如今是什么狼狈的样子。
那样爱干净的人逃亡中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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