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一个叫上帝的羊群的末日邪教的人,那帮人专门从西雅图东区流窜过来,跑进我的地盘,杀了我登记的流浪汉,然後在帐篷里摆了这麽一出血腥祭坛。」
卡尔顿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他走到办公桌前,把桌上那叠左翼媒体的截图用力推到一边,双手撑在桌面上。
「等一下,等一下。
你是说……」
「对。」里昂截断他的话。
「那个视频,就是我训话宣布取消免费羊汤、推行劳动换救济的视频,是在我的人被杀之後拍的。」他看着卡尔顿,又看向吉姆。
「等等等等等等,邪教?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攻击我们的左翼媒体,无视了邪教杀人、以及你采取武力防御的正当性,然後把你定性为罪犯……」吉姆突然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不是无视。」
里昂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棒球帽,在指间转了一圈。
「他们大概率知道,毕竟你们在本地和民主党媒体的眼线数量没法比。」
「我就知道!」吉姆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拔高。
「我就说那帮孙子不会因为你发个流浪汉干活的视频就砸几百万买水军黑你,他们是在替……」
「一个在清真寺外,杀掉流浪汉,以阻止社区重新站起来的人。」卡尔顿直接给邪教定性了。
媒体的工作就是这样的,给他人定性,把其他人画成靶子,然後直接攻击。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过渡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的媒体嗅觉被彻底点燃了,这件事在他脑子里已经不是「流浪汉被杀」这麽简单了。
这是一个可以被反转的叙事,ray fong试图以工代赈拯救西区,流窜邪教报复性杀人,左翼媒体无视命案疯狂抹黑受害者。
反转、受害者叙事、邪教献祭、左翼媒体的合谋,这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头版。
卡尔顿打了个响指,指向吉姆。
吉姆已经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有官方屍检报告吗?
当天有没有拍到现场画面?」吉姆连珠炮般的追问。
「这足够我们打至少三天,三天全版面不间断。」
「第一天放屍检和邪教符号解读,第二天放你的社区重建对比视频,第三天让反邪教专家上直播。」
他转向卡尔顿。
「同时我们可以用为什麽左翼媒体选择无视邪教命案这个角度反攻《西雅图时报》。」
「今晚我们可以直接上照片和帐篷内部细节,就在今晚,我现在就让导播室准备。」卡尔顿已经拿起座机了。
「先等一下,我刚才说的那些,只是事情的起因,但是我今天带来的不只是事情起因。」
里昂一句话把两人的亢奋瞬间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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