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书在朝堂多年,也不是吃干饭的,他手里握有能令眼前这个太医全家上下都送命的把柄。
姜盈盈道:“这件事,你知我知,除这殿内之外,不可再有第四人知道。”
“哪怕是我父亲。”
“只要你听本宫的,我父亲那里的东西,本宫未必不能替你取来。”
太医缓缓垂眼,恭敬的对姜盈盈磕了一个头,“微臣谨遵侧妃之令。”
姜盈盈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太医根本没得选。
他只能答应。
姜盈盈唇角勾起,“既然如此,那脉案该怎么写,想必不用本宫教你。”
“另外,本宫还要你查清楚。”
“本宫究竟是如何中招!”
“青梧宫走水之日,本宫的脉象没有问题,十日前本宫的脉象出了问题。”
“那问题就出在本宫禁足那十日。”
“是。”太医当即应下。
事到如今,他与姜侧妃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有姜侧妃好,他才好。
“问秋。”姜盈盈看向问秋,“你配合太医彻查。”
禁足时也是住在这个偏殿,如今的偏殿虽然焕然一新,但当初的东西也都没动。
此刻有问秋领着,太医一一彻查殿内一切。
两人忙了起来,姜盈盈则是开始思考。
是谁对她下手?
那十天里,她的衣食都是坤宁宫的人安排……难道,动手脚的人是皇后?
?
?
想到这个可能,姜盈盈眼皮一跳,心跳都随之加速。
若真是皇后,那她此刻的反应……是不是也在皇后的意料之内?
不,不可能是皇后。
姜盈盈很快否定了这一点,若是皇后的话,根本就不会让她发现这件事的真相。
更不必玩弄这些小动作,皇后一声令下,她哪里敢不听?
而且,姜盈盈想到十日前,在少阳宫诊出她有喜脉之后,皇后当时的表情是真的开心。
一个素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难掩的开心。
想明白这些,姜盈盈长出一口气。
真要说怀疑,她最怀疑的就是太子妃燕筝!
毕竟她前几个月对燕筝的算计都失了效,燕筝根本不似表面看到的那样单纯。
表面上这些时日燕筝与她毫无接触,未尝不是在撇清关系。
但是……她想不明白,燕筝是怎么下手的。
当然,姜盈盈也没确定,毕竟她觉得与她同住长宁宫的江芷晴,同样可疑。
江芷晴入东宫这些时日看似不争不抢,实则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能追逐太子数年。
姜盈盈可不觉得她真有多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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