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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头骨苦笑道：“我铁手之中的确是有火器，不过在遇你之前全数射给那些个禁军所用，你可知我这只手杀了多少？”见天九摇头兀自又道：“足足五十有余！
若不然我铜头骨对你许是还有些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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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心道，那时我为防你铁手机关刻意以剑法压制，便是你尚有火器也难以成行，口中却道：“三七开，你三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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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头骨露出得意之色，喃喃道：“能与九爷三七开？
那我铜头骨也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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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笑道：“自然不错！
上次那场大酒我实则时常想起，自那次之后再未如此痛快过……不知爱莲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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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头骨露出邪魅一笑，而后神色黯然道：“怎地，九爷如此高人，竟对一烟花女子念念不忘？
看来那夜露水情缘，爱莲这小女子定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这才令你……令你……”绞尽脑汁也未想起如何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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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肃然道：“她虽是烟花女子，身世却极为悲苦，乃是身不由己。
我虽是无情之人，不过有些事却也不能全数忘了。
咱们之间不必遮遮掩掩，那夜她令我想起平生第一个女子，因此今日咱们相见便不由自主记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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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头骨沉了沉道：“爱莲这女子太过倔强，自你之后便只愿卖艺不愿卖身，她家鸨母自是不肯，据说日日拷打令她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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