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怎么见诸位不太高兴的样子?”内阁阁员薛国观阴阳怪气的说道。
薛国观此人一心都在揽权和谄媚上,只要皇帝做的,他做不做到都会去做,并且从不顶撞皇帝,皇帝要求做到六分,他会做到八分,来博取皇帝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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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挡在他上升路上的人,可就没有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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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此举固然能提升信心,但圣人有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天子犯险乎?”工部右侍郎刘余祐向着在场的一众人说道。
说罢,抿了抿嘴:“吾等应向天子谏言,望圣天子恪守圣人之言!”
“对!”刑部左侍郎惠世扬附和道。
惠世扬是东林党一员,对于圣人之言尤其看重,此次朱检接着罢朝,出去亲征了,这属于不守圣人之道,所以在他的立场上要极力劝解。
在惠世扬附和下,又有几人附和。
但内阁众人没有任何表态,他们觉得现如今皇帝的威望太甚,还是不要触那个霉头要好,至于这些自视清高的人,他们管不着。
而同为内阁阁员的孙承宗,望着准备谏言的几人说道:“吾等在承天门接驾便好,至于其余事,还是遵陛下旨意!”
孙承宗这是在委婉地劝谏几人,不要多管闲事。
几人一看同为东林党的内阁阁员孙承宗说话了,连忙上前:“还请孙阁老为吾等领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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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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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一会就腰酸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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