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乡下庄园里躲着。
还有两个在家不出门,说要斋戒祈祷,等上帝开恩。
剩下那几个每天开会,开了半天,什么决定也做不出来。
佛罗伦萨的政府,在瘟疫面前,跟一堆散沙没有区别。
“所以我们自己搞。”马泰奥说,“行会有组织。
行会有钱。
行会有人。
北岸这些染坊、织坊、仓库,都是行会的。
我们先保住北岸。”
那天晚上他就开始干了。
他把北岸分成六个区。
每个区指派一个行会的头目负责。
每个区设一个哨卡,进出的人要查。
查什么?
查手。
查脖子。
查有没有发烧。
有发烧的立刻隔离。
石灰从城外的石灰窑买。
醋水从行会的仓库里出。
死了的人,不能在家放。
死了就拖出来。
裹石灰。
拉到城外烧。
谁不配合,行会的打手上门。
这套东西是他从阿维尼翁抄来的。
抄得七七八八。
阿维尼翁那边有鸟嘴面具,他这儿也做了——找皮匠赶制了一百多个。
但做出来的不如阿维尼翁的好。
嘴喙太短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