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呀,怕罚,不让吃饭,饿得肚子咕咕叫,还关小黑屋。”
浩夜眉头一皱:“你们都被关过”。
“那道不是,是安雪,被关了三次,一次白天,两次夜里。”
浩夜的心疼了,抽痛抽痛的,他的声音都有几分激动:“谁关的,为什么关的”。
一个女孩:“第一次是周妈,吃饭时,安雪替别人打架,那次她赢了。
我们几个还挺高兴。”
“晚上快睡觉时,周妈过来叫走了安雪,她一夜未归,我们几个还误以为周妈对她太好了。
单独找安雪一起睡了呢。
第二天吃过早饭,才见安雪一个人在宿舍,蒙着被子睡觉。”
浩夜的心此刻更疼了,心里暗怨:“你们怎会如此?
怎该如此?”
停了一会,浩夜调整了一些情绪,变得平稳了,问:“后来呢?
后来还因为什么?”
“安雪调皮呗,分自己的馍馍给隔壁一个女孩子吃,那女孩把馍馍送给另一个男生,还骂安雪傻。”
“周妈让她长记性,说她什么,破坏生存法则,就大白天的拉着她进了那间房子。”
浩夜听到这,何止是心里堵,连肺都要气炸了,这几位妈妈的脑袋让门挤了,还是让驴踢了,怎么这样教育孩子,这明明是把人往火坑里推。
把正确的思想转化成肮脏猥琐,且自私自利。
还美其名曰“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之道。
这才是真正的狗屁不通,在这样胡闹下去,就是在误人子弟,怎么能良心得安?
另一个女孩又说道:“她为叶玲的饭被一男孩快抢光了,便训斥那个男孩子,后来他不好意思,把自己的饭还给叶玲,结果又被关了一夜。
那之后,安雪便不多讲话了,与我们之间都保持了距离。”
浩夜长了三十年,第一次见识了这样的教育模式,最初的调查是从温院长的身世开始的,更有她与自己老父亲的同师渊源在。
另外从师祖的为人处世,待人接物,试想一下,她也不该也不可能错到哪里去。
二十年的共同生活,潜移默化也该有作用,该有成效。
然而,听了孩子们的说法,他真的不敢轻易下结论,选择相信了。
连续几天不接不回他的电话,一接,就是安雪病了,她的道歉。
他选择原谅。
他当时就选择了原谅,源于对师祖为人处世的信任。
老父亲也笃定的认为,说师祖不会看错人的。
但他仍然放心不下安雪,昨天周末,他连夜赶飞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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