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瞟了眼身边的于莉，见她正低头抿着笑，故意拖长了调子，“将来您大孙子要是出生了，总不能让他住漏风的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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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当爷爷的，不得表表心意？
您也不想让孩子知道自己有个抠门的爷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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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我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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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被堵得没话说，摆了摆手，“钱我出就我出，可建筑材料呢？
钢筋啊木料砖啊瓦啊石灰啊，这年头紧俏得很，可不是说弄就能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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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您就别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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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得胸有成竹，“我们后勤处的刘处长，路子广得很。
我回头给他送两条烟，这点小事，保管办得妥妥帖帖。
特别是钢筋，咱轧钢厂就这玩意多，顺手就能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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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在一旁听着，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下，眼里带着笑意——这傻柱子，嘴上跟老爷子拌嘴，心里却早把里外都盘算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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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看着何雨柱得意的模样，嘴角撇了撇，眼底却藏着点笑意，端起粥碗呼噜噜喝了一大口，瓷碗碰撞牙齿的脆响里，倒像是藏着点说不出的热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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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棂漫进来，在粥碗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风轻轻晃着，把每个人的肩头都染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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