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空荡荡的,只有走廊的灯光投在地上,映出一个长方形的光斑。
朝斗不在这里。
友希那垂下眼睛。
——为什么?
popipa没问题了,多惠回来了,Roselia的演出也完成了,一切都在最好的方向。
为什么她心中却感到了心慌?
那种慌——比担心更深,比焦虑更沉,像站在悬崖边上,脚下的地面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她知道那条裂缝不会让她掉下去,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让她无法忽视。
她和朝斗——他们越来越频繁地做同样的事,同样的坚持,同样的放弃,同样的不让对方知道就独自扛起一切。
这应该让她安心才对。
这说明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一种不需要语言就能同频的连接。
可那也正是让她心慌的原因。
如果一个人总是独自退让,他退让的时候,另一个人看不见。
如果两个人总是同时退让,那他们退让之后——谁站在原地?
友希那慢慢抬起头。
灯光打在她脸上,银色的发丝在光里微微颤动,她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冷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但如果有人离得足够近,就能看到她握着话筒的那只手——指节发白。
……你果然也是呢。
她的声音很轻,被掌声淹没了。
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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