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冬的包不见了,真冬的一切痕迹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像她从来没有在这里存在过。
朝斗站在门前,手垂在身侧。
他可以去她家。
他不是不知道真冬家在哪里,从研究所坐电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走两段路,转一次线,到了那个高级住宅区,找到那栋房子,按下门铃——
然后说什么?
你好,我是您女儿在研究所认识的同事,我有些事想跟您谈谈?
请你还你女儿自由吧。
他有什么资格?
他算什么人?
他有什么立场去敲别人家的门、去干预别人的家事?
真冬妈妈把真冬带回去——真冬是被妈妈带回家的——这个行为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真冬妈妈不希望真冬继续留在这里,不希望真冬继续接触那些腐蚀人心的东西,更不希望真冬身边有他这样的人。
朝斗垂下眼睛,手指在旅行箱的提手上攥了攥,然后松开。
他走了。
没有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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