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病入膏肓的南峒主南贺强撑着身子,朝士巍拱了拱手,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士公……恕我病重,无法起身见礼。
您是什么时候到的?”
“南峒主既在病中,就不必多礼了。”士巍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是陪着朱刺史和龚将军一同来的,这两位可是真正的贵人。”
“贵人?”南贺咳了两声,捂着胸口喘息着,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艰难地问道,“还能比士公您的尊兄更尊贵么?”
“呃……确实如此。”士巍点了点头,没有半分谦让的意思。
这话倒不是吹嘘,士燮虽然名义上只是交趾太守,但实际上一直代行州刺史的职权,单论官职品级,还真不如朱皓,更何况朱皓背后站着的,是如今威震天下的沈砚。
南贺一听这话,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敬畏,连忙挣扎着要起身:“快、快请贵人上座!”
就在这时,场中的巫神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举着竹杖左舞右跳,嘴里发出尖锐刺耳的吟唱声,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话。
跳了一阵之后,他猛地停下脚步,竹杖直指被绑在柴堆上的中年汉子南勾,大喝一声。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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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四周围观的越人们顿时炸开了锅,发出一片混杂着兴奋与崇敬的尖叫,他们个个神情激动,拼命拍着手掌,仿佛亲眼见证了神迹降临,在他们眼里,这不是戏法,而是巫神真正拥有法力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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