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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拨了拨灯烛，伸手接过来，穿针引线，一眨眼就缝得结实又工整：“好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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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绵一看，针脚细得根本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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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活动了下手指，也有点过瘾，当然结实，别说缝袖子，就是缝胳膊都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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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手术没法做，缝缝皮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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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学医十年，流汗流血流泪，若把手上的功夫全丢掉，未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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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绵美滋滋看了半晌袍子，咕哝了句：“料子这么好，这么柔软，给那棒槌多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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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想起来件事，神神秘秘拽着杨菁的胳膊，小声道：“对了，刚才阿娘给我送了本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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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册土黄色的画册，翻来覆去有些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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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翻浪是什么意思？
教游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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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绵很是莫名，早晨她阿娘把册子扔给她，还阴阳怪气地数落——“平日嘴头上厉害得紧，今儿八卦这人去了萱草楼也睡不到花魁，明儿又说哪家老汉贪花好色，家里小妾十八房还日日想做新郎，想来也用不着我教了，自己拿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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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册子上画的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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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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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绵只有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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